观察丨日本,美国“贸易战”下一个目标?

4.汽车战(1979年-1987年):日美贸易战中最激烈的一场。1980年代,日本汽车接棒家电行业,成为日本赚钱高额贸易顺差的核心产业,对美出口飙升,对美国就业造成大规模影响,进而导致全美范围内的抗议潮。最终以日本汽车厂家赴美投资、自愿限制出口、取消国内关税等妥协手段告终。

原标题:观察丨日本,美国“贸易战”下一个目标?

5.半导体战(1987年-1991年):在半导体行业的早期,日本凭借低价芯片对美国产业造成重大冲击,美国以反倾销、反投资、反并购等手段进行贸易保护,最高时对相关产品加收100%的关税。最终以日本对美出口产品进行价格管制等手段结束。

据悉,特朗普和安倍晋三可能会在9月底的联合国大会期间会面。在此之前,美国和日本官员将继续举行会谈。报道称,安倍晋三正在协调日程,如果在9月自民党总裁选举中当选,将借在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之机,力争最快于9月25日与特朗普举行首脑会谈。

1.纺织品战(1957年-1972年):日本纺织品是最早进入美国贸易保护者视野的日本商品。1957年开始,美国密集通过限制日本纺织品的法案,最终以日本“自愿限制出口”的妥协而告终。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日本经济研究中心主任陈子雷:

3.彩电战(1970年-1980年):1970年开始,日本家电行业开始崛起,在上个世纪70年后期接棒钢铁行业,巅峰时对美出口占彩电出口的90%,囊括三成美国市场份额。1977年美日签订贸易协议,日本“自愿限制出口”。

规避美国加征汽车关税难上加难

6.电信战(1980年-1995年):1980年代开始,美国用贸易保护条款来敲开日本电信行业大门,1985年在里根VS中曾根峰会上,美日共同启动了电信行业开放,最终移除了日本在电信行业的贸易壁垒,系统性地开放了全市场。

回顾历史,美日贸易摩擦对美国最为长期的影响是,被保护的产业更加缺乏竞争力。如美国经济学家加里·贝克尔所指出的,“依赖保护的产业在碰到经济不景气的时候,相对没有办法很快调整适应”,容易陷入恶性循环。在美日贸易摩擦的演进过程中,美国非但未能阻止日本经济的进一步强大,反而让本国的产业竞争力趋于下降,经济地位下滑。

2.钢铁战(1968年-1978年):日本钢铁行业接棒纺织行业,在1970年代成为对美出口主力,并遭到美国钢铁行业工会的强烈阻击,1977年美国发起反倾销起诉,最终以日本“自愿限制出口”的妥协而告终,日本钢铁业在10年内被迫3次自主限制对美出口。

日本担忧美国以高关税逼迫其进一步开放农产品市场。

原标题:美日贸易战历史回顾

在特朗普暗示可能与日本展开贸易对抗后,外汇市场随即出现日元对美元升值。9月7日,亚市盘中,美元/日元承压于110.50水平附近。本周一(9月10日),亚市盘中,美元/日元即期汇率最高为1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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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本一方面担忧贸易摩擦加剧给企业造成直接损失、影响竞争力;另一方面,还担心因贸易摩擦导致日元大幅升值进而带来产业大量外移、产业空心化再次出现。为削减逆差,日本正在考虑增加购入美国的防卫装备品及液化天然气。

(本报记者张娜据公开报道整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先是宣布退出由美日共同推动且已签署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随后,以国家安全为由对包括日本在内的多个国家对美出口的钢铝产品加征关税,并以相同理由正考虑对包括日本在内的汽车产品加征25%的关税。

美日贸易战始于1960年代,激化于1970年代,高潮于1980年代,从上个世纪60年代一直打到上个世纪90年代初。30多年间,美日之间爆发了无数次贸易纠纷,其中行业层面的大型贸易战共有6次。

4.汽车战(1979年-1987年):日美贸易战中最激烈的一场。1980年代,日本汽车接棒家电行业,成为日本赚钱高额贸易顺差的核心产业,对美出口飙升,对美国就业造成大规模影响,进而导致全美范围内的抗议潮。最终以日本汽车厂家赴美投资、自愿限制出口、取消国内关税等妥协手段告终。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对开放农产品市场是有顾虑的。由于日本农民仍是自民党的重要支持群体,如果安倍政府在农产品市场开放问题上让步过多,会威胁到自民党长期执政,安倍对此十分谨慎。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日本研究所执行所长樊小菊:

对美国而言,日本若放开农产品市场,将会缓解美国目前农业出口的窘境。对日本来说,避免美国加征25%的汽车关税才是重中之重。

特朗普再施强压贸易战矛头或将指向日本

日本智库大和研究所(DAIWA)的一份研究显示,如果对从日本进口的汽车和汽车零部件征收20%的关税,这将意味着日本的生产商要付出额外的9500亿日元(85亿美元)的成本。若美国征收25%的汽车关税,成本就更高了。

分析人士认为,特朗普政府威胁对自日本进口的汽车加征25%关税的目的,与其说是要求日本开放汽车市场,不如说旨在逼迫日本车企扩大在美生产。

造成这一结果的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在贸易规则方面,美国态度强硬,要求签订双边贸易协定,制定单独的关税标准和货物进口范围,以期以此打开日本市场,削减贸易逆差;但日本更重视TPP等多边贸易框架,希望美国可以重返TPP。二是在市场开放方面,美国一直要求日本扩大汽车进口和开放牛肉市场,并以将提高汽车关税为砝码,逼迫日本让步;日本认为美国单独提高汽车关税违反WTO准则,而开放牛肉市场也会威胁日本本土产业,不可能让步。与此同时,日本希望美国豁免汽车关税也未能得到满意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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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会否成为特朗普政府“贸易战”的下一个目标、哪些领域是双方谈判博弈的焦点、外媒怎么看?本版就上述问题进行了分析和梳理。

编者按

美国企业研究所亚洲经济学家德瑞克·希赛斯表示,“如果把墨西哥、加拿大和欧盟排除在外,日本就成为美国汽车调查的明显目标。”他认为,特朗普最可能对日本的汽车下手。

目前,美国对日出口仅占美国出口总额的4.3%(2017年)。日本作为发达国家市场,对美国的高附加值产品进口潜力更为明显,其中,汽车及防卫产品、农产品、能源产品等已成为美国扩大对日出口的标的对象。

■中国经济时报记者 张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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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美国而言,汽车贸易不平衡问题是美国贸易赤字的一大元凶。数据显示,2017年美国从国外进口汽车数量(含NAFTA成员国加拿大和墨西哥)达827万辆,接近国内销售的一半。实际上,2017年日本对美国出口汽车173万辆(还有大量日系汽车从第三国出口美国)。而美国对日出口汽车不到2万辆,同年对总体市场小于日本的德国出口达17万辆。因此,特朗普政府对美日贸易不平衡中汽车贸易的作用表示忧心。

美日之间有关汽车的贸易摩擦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70年代后期。在上个世纪80年代前期达到高潮。尽管日本通过自主出口限制及汽车厂家在美国大量建厂实现本地生产,美日摩擦有所减弱,但是汽车贸易仍是美日贸易不平衡的主因。

美国政府及汽车产业界似乎已经注意到上述市场因素。目前,对日本非关税壁垒的抱怨有所减少,对日本车企加大在本地生产力度以减少出口的呼声有所增加。

新一轮贸易磋商因双方分歧较大,无果而终。双方仅达成制定共同策略促进贸易发展的共识,并同意于9月再次举行会谈。

对日本而言,其产品出口对美国市场依存度高,约占日本出口总额的19%,维持和稳定对美经贸关系是日本对外政策的优先项。

1.纺织品战(1957年-1972年):日本纺织品是最早进入美国贸易保护者视野的日本商品。1957年开始,美国密集通过限制日本纺织品的法案,最终以日本“自愿限制出口”的妥协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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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产业已成为支持日本经济增长的最大贡献者,也是日本最大的单一贸易产品。数据显示,2017年日本对美出口汽车达到170万辆,汽车和相关零部件出口额为560亿美元,占日本对美出口总额的40%。目前,美国是日本汽车的主要市场,日方每年在美国生产近380万辆汽车。

据分析,从日本的角度看,确实存在对汽车环保标准高、消费者也喜欢节能环保车以及空间优先适用于小型车等对外国车企具有挑战性的汽车市场环境。但是,在同样环境下,对日出口的EU汽车(特别是德国汽车)对日出口不断扩大,2017年达到27万辆(同年美国出口日本为1.8万辆)。与其说是日本非关税壁垒阻碍了美国汽车出口日本市场,不如说是美国汽车产品不能满足日本消费者的需求。